“你继续说。”
“此人叫爱新觉罗易赞,一位亲王的儿子,然后就是刚才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名妓赛金花,这人是清朝出了名的美人,十五岁入了青楼,只卖艺不卖身,因为这个赛金花已经有了中意的人,两人约好等赚够钱还债赎身,便结婚过日子。”邵荣华苦笑说:“但是想法很美好,一入青楼深似海,有多少的身不由己,当时有人看上了这赛金花,这人还是一位状元郎,准备赎身娶去当妾室。”
“出岔子了,是不是?是不是这位贝勒爷动手脚了?”我一听就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对。”邵荣华说:“在状元郎为赛金花赎身的前几日,这位贝勒把塞金花的身子给强要了,当时这位状元郎却暴跳如雷,恨得牙痒痒,但却无无可奈何,毕竟他是汉人,虽然身上有官职,但是官职再怎么大也斗不过这贝勒的老子,那时候绝对是个拼爹的年代。”
“那赎身没赎身啊?”月兰着急的问。
“没有,这状元郎又不是傻,虽然娶的是妾,但也必须是处子,这没娶进门,最多就是被人笑话说被贝勒抢了小姐,这要是还娶进来,那就是戴了绿帽了。”邵荣华深呼吸一口气说:“就这样,失了贞洁的赛金花便开始沦落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后她中意的人心死如灰,放弃了她。”
“混蛋,这个王八蛋贝勒,这不害人吗?那他也应该帮赛金花赎身啊。”月兰生气了,脸都红了。
“你以为那时候是现在吗?那贝勒只是寻欢作乐,当赛金花是工具,还指望着纳她为妾啊,那是不可能的,宗人府有规定的,何况他还是正宗旗人,不能与汉人女子成婚的。”邵荣华说:“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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