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就准备逃向湖那边,因为所里的同事们就在那里。
正当我准备要逃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喊了一句:“你说话啊,你到底在哪里啊,出来救救我啊,帮帮我吧,咱们都是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兄弟,理应相互帮忙的。”
我大着胆子说:“兄弟,你既然说咱们都是无产阶级兄弟,你就不能害我,既然死了,那你就去投胎吧,何必这样捉弄我呢?”
“我害你干嘛?我自己都快死了,你在哪里啊,我怎么看不到你?”他哭喊着。
“我在青海。”我傻眼的说。
“不是,你……”然后没声了,过了大概一分钟之后,他才自言自语的说:“看来我是快死了,所以才产生的幻听,老一辈的人说的回光返照是不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