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不愿去,何况也不安全。
我和她就坐在门口的长椅子上,小声的说了几句,我依旧不敢看她。
“听说过几天你们一家人要走?”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嗯。”我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什么时候回来?”她转头看向我,我却不敢看她。
“不知道。”我说。
“还回来吗?”她追问。
“不知道。”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用余光瞄到,她的眼泪已经落下来了,我赶紧说:“应该会的,毕竟家在这里,爷爷和师父的坟也都留在了这里,没道理不回来。”
“哦。”她用手抹了下眼角,毕竟在我家门口,不好让人看见。
她又转过头去,小声的说了句:“那你会想我吗?”
“嗯。”我点了点头。
“我在这里等你,记得早点回来。”说完,她站了起来,转头面对我,对我挤出了一个微笑说:“你的戒指很漂亮。”
然后转身就走了,我感觉她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又掉眼泪了。
作孽啊!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用双手抓了抓头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进了家,关了门。
而月兰,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
这几天晚上,我都是一直望着天窗入睡的,她却没有来。
四天后,给爷爷做完头七,我们悄悄的离开了村子,搭最早的班车前往泉城。
虽然泉城离鹭岛也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到达泉城汽车站之后,我哥联系了冯子道,冯子道给了我们一个地址:泉城n县cd区柳城村宾友旅社。
我们又搭车到了n县然后在n县的汽车站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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