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郁闷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窗口,并从心底里担忧起自己的处境。他在那位顾问先生发怒以前,就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得出了一个悲哀的,毫无营养的决议。
他虽然为此感到挫败,却并不后悔自己的行径,他认为这件事情本就是该瞒着朱塞佩,只是不幸被发现了真相,所以才会产生这些无法言说的复杂心情。而且说到底,凭借他对那位顾问先生的了解,泽维尔并不能保证,朱塞佩不会因为这种太过荒谬的计划而变得歇斯底里。
哎,不管怎样,现在都是他道歉的最后时机。
“亲爱的,我向你忏悔,我并不有意要隐瞒这些事情。我只是……”泽维尔这样说着,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头,然后继续解释说:“我只是觉得,你知道后一定会是这样的反应。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因为家族的事情而产生矛盾,更不希望是因为萨尔瓦托那个老杂种的性命。他活该这样,这是巴罗内的道义。”
朱塞佩沉默的,听着他的解释,仿佛是某种勃然大怒前令人担忧的宁静。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却似在拷问,似在反驳批评。泽维尔被他那种充满窥视意味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几乎以为他要召唤格尔马诺来干掉自己。他又连忙向那位顾问先生补充了几句,并和盘托出了其中的所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