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如果不是泽维尔时常用那些暧昧的抚摩去提醒着他,相信他已经把苏格兰威士忌的味道和哈瓦那雪茄烟的香气抛之脑后了。
而朱塞佩也实在太过忙碌,自从和马尔蒂尼全面开战以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而在下令处决艾伯特之后不久,他就拖着那条伤腿奔波周旋在芝加哥的各个角落。鬼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心思才从那些密密麻麻的日程表中抽出了一天空闲,躲过电话铃声的狂轰滥炸,来到这能冻死人的密歇根湖畔。
但他觉得自己非来不可。
脑中有太多的疑问需要答案,太多的顾虑需要打消。不幸的是,唐巴罗内已经不能再和他讨论任何话题了,所以朱塞佩只能求助于自己,还有这密歇根湖畔的朋友。
好在达里奥·隆巴蒂,一个快活而又风趣的意大利人,抢在这位顾问先生变回工作狂之前打开了别墅的大门。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满头银发乱蓬蓬的,身材瘦小而佝偻,站在那挪威混血的朱塞佩面前时显得有些可笑。但他却毫不忌讳这些,步伐矫健的走出门去,给了朱塞佩一个夸张的拥抱,然后扯着嗓子,用口音浓重的英语说道:
“基督!泽维尔那个小混蛋,究竟又给你惹了什么麻烦,把你折腾成了这副鬼样子?”
朱塞佩很赞同他那关于泽维尔的,“小混蛋”的言论,甚至很想和他一起扯着嗓子大骂。但最后还是出于一个家族顾问的职业道德,推了推眼镜,昧着良心说:
“不是泽维尔,是马尔蒂尼。”
“哦,马尔蒂尼。”
达里奥沉吟着,往后退了两步,把朱塞佩请进了房子,又为他倒上一杯白兰地,翻出一盒雪茄烟,才抱着毯子坐到了壁炉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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