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拼命。他不需要这种莫名其妙的怜惜,也不需要这种毫无生产力的柔情。可当他意识到这种被他唾弃的,怜惜与柔情里的好意,这种来自泽维尔的,无可奈何的好意,他就再也不能提起任何辩驳的力气。
哎,可怕的爱情,娇惯他,又使他无所畏惧。
但很可惜的是,这种没头没脑的约定所带来的结果,并不仅此而已。等到八月中的时候,达里奥方面终于传来了消息。那位幽默风趣的小老头,通过电话和朱塞佩取得了联系。他告诉这位顾问先生,自己已经明白了马尔蒂尼的情况,并邀请他去密歇根湖畔的别墅一叙。
朱塞佩被这通电话彻底激发了工作效率,他像流水线上的机器那样一下子解决了几十桩报表的审批,然后腾出了周末的时间,拉上那位被信件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小少爷来到了达里奥的住地。
这位小个子的,快活的老人,向他们问好,并热情的招待他们到房间里去。他又拿出了一些山羊奶酪,一些雪茄烟和一些冰镇了的白兰地酒。他默不作声的,看朱塞佩替那位小少爷收拾外套和皮鞋,忽然间明白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事情。他对那位顾问先生说:
“朱塞佩,我的孩子,泽维尔是不是常常欺负你,才让你变成了这副样子?”
泽维尔听了,很想辩解几句,却在他开口以前,就被那位顾问先生打断了言语。朱塞佩一边恶狠狠的抽着香烟,一边推着那位小少爷的脊背,让他不要挡在自己的面前,更不要像根电线杆似的站在原地。朱塞佩斩钉截铁的,一本正经的,向达里奥解释着原因,他说:
“老爷子,他没有欺负我,也没有抓住我的某种把柄。他只是对我存在着一些可怕的爱情。并且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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