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径。于是,这位歇斯底里的工作狂,这位热衷于传染勤劳的工作狂,把丽娜带来的书信扔到了那位小少爷的怀里。
泽维尔早就习惯了他的颐指气使,但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使唤那位顾问先生的次数并不亚于朱塞佩的命令。只是泽维尔通常在一些下流的方面较真,而那位顾问先生,却总要发挥一下表里不一的个性,让一本正经与荒唐不经都显得那样分明至极。
那位小少爷,看见朱塞佩办公桌上的待办事宜,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优越和惋惜。他以某种大发慈悲的态度,认认真真的观察起了那位顾问先生塞给他的书信。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泽维尔的意大利语终于到了一位黑手党成员该有的水平,他着信纸上密密麻麻的,潦草不清的字迹,虽然有时不能全部弄懂,却好歹可以知道它们大致的含义。
但即便这样,他还是不眠不休的,花了三天时间才看完所有内容。他没能从里面得出什么重要的信息,因此不免要在那位顾问先生好心好意的早饭面前抱怨两句。
好在,朱塞佩向来理解他的感受,并对此也有些诡异的,心疼与内疚的情绪。所以他一边拍了拍那位小少爷的肩膀,示意他最好去床上休息,一边拿起那些信件,继续某种没头没脑的分析。他已经调查过艾伯特身边的所有事情,甚至可以说明白那个大胖子每一笔流水的原因。一切都到了山穷水尽,到了别无他法的境地,朱塞佩此时此刻,手里只有这一沓书信。如果他不能从里面找到一点破绽,此事就很有可能被永远的搁置下去。
朱塞佩不能容许这种决定,因为那是他的努力,是巴罗内的财产,更是泽维尔的面子问题。
所以,这位顾问先生只好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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