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孟沛远还不知道乔如生改变了酒厂经营策略?
心存窦疑间,白童惜抬步走了过去。
孟沛远垂眸扫了眼她的右脚,问道:“脚还疼吗?”
“不疼了,真的!”这一个月多月,他天天都要问一次,白童惜还从来不知道,这个对什么事都可以很冷漠的男人,也有这么唠叨的时候。
把视线从她的脚转移到她的脸上来,孟沛远再度开口:“扪心自问,自从你的脚受伤以后,我对你如何?”
白童惜皱了皱眉,孟沛远不是一个喜欢邀功的人,他今天这么问,一定是有原因的。
她敛下思绪,实话实说:“你对我很好。”
“怎么个好法?”他又问。
她只能专心回忆道:“每天早上9点,你会定时送我到于医生那里打针换药,然后把我送回家后再去上班,每天中午的时候,你会专程从泰安赶回,抱着我从二楼来到一楼厨房,等我吃饱后再把我送回房,每到晚上的时候,你又会帮我洗头洗澡,你每次帮我洗脚的时候,动作都会变得很温柔……”
白童惜不想还不知道,在她病痛的时候,孟沛远有多么尽心尽责的照顾她。
这一个多月,除了上班以外,他其它的时间都待在家里陪她,连顾客的应酬都不知推掉几个。
眼眶,不知不觉微微有些湿润,她赶紧撇开头揉了揉眼睛,之后面色如常的回过头道:“我说完了。”
啪!啪!啪!
孟沛远一边拍手一边笑道,“白童惜,你说我对你好得连我自己都要感动了,你怎么还能跟白眼狼似的偏心乔如生,不偏心我呢?”
白童惜如遭雷击,近乎失态的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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