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关心的问:“你这两天总是来去匆匆,公司下午上班的时间是2点,现在还不到1点,你就要走了?”
孟沛远眸光微闪,嘴里却说:“我公司有事。”
在这莫名有些凝固的氛围中,白童惜忽地转为一笑,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孟沛远眉峰一颦,反问:“你觉得我有什么事好瞒着你的?”
“……应该没有,因为你从来不屑对我隐瞒。”
半真半假的说完,白童惜松开他的手,清清落落道:“你上班去吧,我睡会儿。”
“好。”孟沛远神色复杂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最近倒是丰润了一点,这大概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最值得高兴的事了。
泰安集团,总裁办公室。
高层a:“孟总,这一个月来百货超市酒类销售火爆,我们已经联系各家酒厂没日没夜的加工生产,以备供不应求,至于乔如生的酒厂,一直都是小猫三两只,没什么人光顾,大概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样死撑毫无意义,从昨天开始就歇业了。”
高层:“孟总,你说这乔如生是不是打算放弃无谓的抵抗,来向您俯首称臣了?”
孟沛远静静的听完,有些嘲弄的问:“你觉得像乔如生那积攒了几十年的底蕴,有可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被消耗殆尽吗?”
高层a和高层面面相觑:“那……”
孟沛远徐徐道:“他现在选择歇业,其实是在观察,想看我要亏本甩卖到什么程度,他清楚一个商人最忌讳的就是做赔本买卖,所以他想等我什么时候收手,他再开门做回正常生意,不过很可惜,我还没玩过。”
当听到孟沛远用出“玩”
第22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