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瑟瑟发抖。
白童惜站在台阶上,朝南南桃桃的方向伸出手:“孟先生,把孩子们递给我吧。”
孟沛远现在一看见白童惜就有气,昨晚他在书房里坐等到深夜,就等着她什么时候反悔了能来求他。
结果,等他回到主卧一看,发现这妮子陪南南、桃桃睡得可香啦,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发现孟沛远一脸阴鸷的盯着自己,白童惜还以为他起床气犯了,毕竟一大清早就要送孩子上学这点,实在有点难为养尊处优惯了的孟二少。
温婉一笑,白童惜积极道:“孟先生,不如由我送他们上学吧?”
孟沛远一下子变得更加怨念起来,她现在心里除了两个娃外加那条狗外,还有他吗?
这样想着,夹在孩子们腋下的那双健臂略微使了点劲,顷刻疼得他们哇哇直叫。
桃桃向来语出惊人:“二叔,你夹到我咪咪了!”
南南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妹妹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孟沛远低头冷冷的扫过他们,那眼神根本就是在说:疼也要给老子忍着!
南南桃桃鹌鹑一样的缩了缩脑袋,配合的让孟沛远夹着往回走。
见孟沛远不让她抱孩子,白童惜不免有些委屈,但她没有委屈太久,孟沛远突然一脚踩空,落得了和南南桃桃一样的下场。
目睹他黑成碳的脸,白童惜忍不住低头闷笑了两声。
下一秒,孟沛远追魂夺命的声音阴沉的响起:“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