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阮眠下午的试探叫白童惜安心,她开口时已经没了先前的火气:“诗蓝的事都处理好了?”
孟沛远似笑非笑:“一切不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何必来问我。”
白童惜对上他洞悉世事的双眼,面色如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孟沛远冷笑:“咖啡馆里,是你让人整诗蓝的吧?”
白童惜心头发沉,阮眠出的招,严格算起来不关她的事:“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
“很难相信。”孟沛远来到白童惜面前,笑了笑:“孟太太现在都会使一些小花招来打压潜在威胁了,我是该开心还是该烦恼呢。”
白童惜骨子里的倔强被他的自我感觉良好激发出来:“我没对诗蓝做过什么,因为你还不值得我费心思。”
撂下这句话后,她只觉心中一片畅快,凭什么孟沛远对她的冷嘲热讽自己就得受着,上辈子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