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的爽利已经到达巅峰时,他下一次的操弄又更加强烈地叠加上来,让她在情欲沼泽里浮浮沉沉,仿登极乐。
祁之昱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磨人的穴肉缠绞得他脑内神经骤缩,耳边嗡嗡不停,顶端的欲望拼命叫嚣着释放,他强迫自己吸入一口空气维持镇定,扣紧她的臀部,肉棒一下下撞到最深处。
“......祁、祁之昱,你快点射......”
竟还有人在床上让对方尽早完事的,说出来真是个笑话。
小穴明晃晃就在他眼前摇晃,他没法克制欲念,身体像被下了毒一样用力抽送,能在她身体多留一分是一分。
沉闷拍打声在他耳膜来回激荡,从后脊椎骨冒起的快感像电流激过一般噼里啪啦散开一片。最要命的是她高潮过一次后的甬道不停抽搐,将他绞了又绞,祁之昱绷不住,又挺腰肏干了十几次,终于把精水喷洒出来。
大汗淋漓的性爱把宋皎玥体能消耗得干净,她软趴趴倒在床上,胸口上下起伏,深感解压的同时肚子咕噜咕噜响起。
覆在她身上的祁之昱笑了笑,翻了个身,撑着脑袋看她。
“饿了?”
宋皎玥缓了缓呼吸,想起扔他外卖的事,没接茬。祁之昱抱她坐到自己怀里,从床头柜摸来一个袋子交给她。
打开就是扑鼻的欧包香气,宋皎玥抬眼看他,接了过来,她咬一口面包,他喂一嘴奶茶,气氛很是和谐。
“味道怎么样。”他问。
“不错。”
“介意我问个问题吗。”
她头都没抬,“说。”
祁之昱顿了顿,“她喜欢什么礼物?”
这个“她”怎么听怎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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