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地方。”
顾渊又问:“他一直都有往家里写信吗?”
樵夫想了想,答:“写了大半年吧,之后也就断了。”
顾渊不由觉得奇怪,写了大半年,忽然就断了,难道这人的家中人没有想过他会遇到什么不测吗?这事有些反常,他觉得头痛,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樵夫口中所说的老者,会是易先生吗?如果真的是,那他又是哪一个易先生?
越青峰已然开口问道:“他可曾背着琴。”
樵夫一下并未明白越青峰所说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说:“那老头儿……好像真的抱着琴。”
天下跛足之人虽多,可以琴为武器的,大约就只有易先生一人了。
只是单凭樵夫所说的这几句话,他们无法判断这个易先生究竟是哪一个易先生,那些被他收去的年轻后生究竟又出了什么事。
樵夫又往下说道:“他这几年来了好几趟,镇中开始有人觉得古怪了,我去附近的几个镇子打听过,算起来,他已经带走十几个人了。”
他们推论至此,更多的却是无法猜测,越青峰放了这名樵夫,遣人将他送回镇上去,仔细想了片刻,说:“这件事,问问庆生便好。”
庆生好歹在流山派中住了些日子,若门中有十余个弟子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他应当会知道。
联系庆生花费了些功夫,这传音符操作不易,好不容易联系上了,仔细一问,庆生却说他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些人。他甚至说这些年来,流山派除了公开挑选弟子之外,平常零散着的也不过只收了三四名小弟子。
那么那些人去了何处?顾渊等人虽然不知道,却也能猜出他们的结果一定不会很好
我真不是你师父_分节阅读_6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