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么没用了,他三个人大大咧咧躺着吃树叶他们也无视。
花倾悦懒得理他,抱着花砾煌起身站在树枝上眺望,“你不也没发现,难道关在山洞里休息三年冥大教主的警觉和防备心都下降了。”
“我变怎样倒是不重要,你胆子倒是肥了。”冷嘲热讽,阳奉阴违样样精通了,看来花倾悦也不是颗软柿子,只不过是环境造就的问题。
“嘘!”花倾悦将手指放在面纱上示意冥爚噤声,小声道:“做戏做全套,先观战。”总不能因为被揭穿被发现了就大大方方在这里吵架,别人安排好的戏还没上演他们怎么能先暴露了。虽然没人不知道他们在这……
偌大的空地上,建着一个大型悬空坐台,绝骨林这边一边位子有四个,左千川和青鸾各自坐在两边最靠边的座位。身后站着揭下面纱换上面具的琴棋书画,站在地上的,以张悬这个教众统管为首整齐排在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对面,左千川为三大长老搭建的高台上只有三个位置各坐着三个年龄二十五左右的白袍男子,他们身后领着的人比起绝冥教外部人数来不算多的白衣劲装少年,年级全在十岁到十五。两方面色如常,没有半点硝烟味,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在开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