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识破前他最怕的就是冥爚,做梦都想着怎样逃过这一劫。现今冥爚如此生气,他哪里还敢说……说了绝对会被他丢下去喂狼……
讽刺一笑,冥爚双手抱胸靠在树干上:“你的脸、声音、腿、内力……这些都是怎么回事?该不会为了混淆本教主的判断力特地弄得吧?哦,对了,还娶妻了,特别是你的妻子。”说到最后两个字,冥爚几乎是咬牙切齿。
本想着好好解释的,听着冥爚讽刺的话花倾悦也火大了,往后挪开一些:“之前还是花铭的时候我就解释过了,爱信不信随你。”
勇气没多长,脾气倒是见长了。冥爚将花倾悦拖回原地,比他更大火气的喊:“那你也得清清楚楚给我说个明白,而不是借用花铭的身份模模糊糊避重就轻的解释。我天涯海角的找你,日日承受心痛的滋味守在崖边。而你、康复了没有来找我,碰到也不认我,就算因为各种原因相处在一起也用个化名来框我,你不觉得你该用你花倾悦的身份给我清清楚楚给我解释一遍吗!你的转变,你的隐瞒,你这样的态度一切都让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很讽刺,你知不知道,花倾悦!”喊完最后三个字后冥爚动怒的将人放开,往后靠在树干上靠深呼吸来平息火气。
“对不起。”花倾悦伸手扯扯冥爚的衣角,满脸愧疚。他不跟他说,他哪里会知道这半年多他过的是怎样,又抱着什么心态。何况,他们遇见时还产生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