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花倾悦手腕上几道交错的疤痕深深刺痛他的眼,让他恨不得抹灭掉,恢复成之前完好无损的摸样。
听不见娘哭泣的声音了……他、终于死了么?感觉周遭静的不似往常的混乱和隐约能闻到的异香,花倾悦挣扎着眼皮。当睁开眼睛看到仍旧熟悉的床顶时,花倾悦麻木的连绝望都感觉不到了。闻着还在的异香,花倾悦只是无力的提起嘴角嘲讽的笑着:是自己闻错了吧!冥爚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样笑的真难看,冥爚皱眉看着花倾悦嘴角的自嘲和气色。黯淡无光的黑瞳,消瘦的脸颊,暗黄夹青的气色,额头上还缠着带血迹的白纱布。这样的花倾悦,哪里还有当初那股灵动与娇气,看来他的称号里要多加一个字:第一病美男。看了眼散落在床上的发丝,冥爚伸出细带缠绕的手,轻轻将散发的青丝整齐撩到一处。
不是错觉?花倾悦看着胸前发丝上那只丝带缠绕的红色袖口,吃力抬眸看向床沿边坐着的人。当视线触及那张妖异的脸孔,花倾悦原本空洞麻木的眼里立即大方异彩,随后慢慢变得泪眼朦胧。
“这样死就好看了吗?”冥爚盯着花倾悦的眼眸,沉静的问。
花倾悦张嘴摇摇头。
冥爚不再说话,打开盒子,将两套用金丝绣蔷薇的衣服和发带取出来放在床的内侧。从今起,他花倾悦就是他冥爚的专属玩具了。他爱宠着就宠着,他不爱宠了腻烦了也只有他才能决定生死。
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的花家两老更是瞪大了眼眸,盒子里雪白柔软的金丝锦衣不就是半年前三大布庄抢夺的天蚕云丝锦,结果卖主莫名其妙说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