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取了小蓝蓝的血液做研究,里面除了我们所知的蛊,还有一种很奇异霸道的蛊性,也是牵扯住毒性的主要力量。那种蛊性我们怎么也模拟不来,甚至,我们发现,有可能那蛊性尚未被完全激活。无法想象是什么蛊有那么霸道神奇的效果。连模拟实验都没通过,我们怎么敢就这么随便把药用在小蓝蓝身上。”颜菁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除了无奈就是挫败。她一向自负自己的解毒术,可如今连药理实验都尚未进行完。气得她直接进行药人实验,弄死了好几个死囚药人还无所进展。
苏碧落抿着嘴,一声不吭。直到颜菁澜担忧地拿手推推他才醒过神。
“所以,你的意思是,除非能向苗疆王要到解药,不然我们这边就毫无办法了是么?”苏碧落磕着茶杯,喀拉喀拉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特别渗人。
“是……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颜菁澜默默地点头。
“好,我知道了。谢谢三娘。”苏碧落豁然起身,“叨扰三娘这么晚没睡,区区先回去了。”
“唔,没事儿。反倒是没帮上你的忙,三娘愧得很。”颜菁澜默然起身,送走苏碧落。那孩子的表情就像一个深渊,看一眼也会掉进里面,让她无比担心。
等到苏碧落把一身寒气的自己裹进被窝里时,早已睡熟的蓝珏书也被冻醒。推开他,困倦着喃道:“去哪儿了,弄得一身凉气回来。”
苏碧落重又把人搂紧,冰冷的唇在蓝珏书鼻子上点了点。他既习惯高床软枕的温热,也习惯出任务时随意宿营的寒凉。一直都知道自己体温在常年的训练中会比常人低很多,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倒是现在,被爱人嫌弃后,才用手背触着自己的
华胥纪年_分节阅读_6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