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大的手掌,白皙,除了彼此沾染了些污浊之外毫无瑕疵感。只都是男性修长骨节分明的样子,半点没有女性的柔若无骨。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却没有丝毫不和谐的感觉。
苏碧落听到自家爱人毫不留情的拆穿,也只能暗搓搓的自我哀怨一下媳妇大人的不给面子。把脸埋得更紧了些,直到有点不能呼吸的感觉,才闷闷地开口:“累。就这样陪我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好。”
蓝珏书心下一软。
他看过苏碧落很多面,很多样子。人前的,人后的,嚣张的,镇定的。
但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的苏碧落。
——如此脆弱。好像一个呼吸就能把他毁掉。
蓝珏书又低头仔仔细细地看着两人覆在一起的手,刚刚还觉得无比顺眼的场景,现在完全没有这个感觉,只剩胸臆间某种突然而来的烦躁感愈来愈盛。
蓝珏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自己手上的泥土和草屑拍掉,又仔仔细细地把苏碧落手上沾上的污渍也拍掉。然后重新握住苏碧落的手:“即便是让我做你的男宠或禁脔,我也不会怪你的。”
苏碧落惊诧地连呼吸都停住了一下。
蓝珏书感觉到了身后人的僵硬,叹了一口气,扳着苏碧落扣死的手,慢慢转过了身子,和苏碧落对视。
“我知道你们中原人的礼仪道德观念很重,即使不谈我们之间对立的身份,两个男人的感情也够让世人惊世骇俗了。你们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蓝珏书清浅地笑了一下:“你以一人对抗整个中原的道德观,一定很辛苦。所以,我不怪你。”
苏碧落抿了抿嘴,摇头:“没有,并不算辛苦。”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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