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天真纯洁的柳白,几乎是咬牙切齿了:“柳兄,就算你不困,在下也十分、疲乏了。现下你的头发也干了,在下想歇息了。今晚你睡床,在下去睡屋顶。”磨着牙把“十分疲乏”四个字在唇齿碾过几遍才重重吐出。
柳白眨眨眼,体贴地慢悠悠道:“既然这样,那就早点歇息吧。”
王玉顿时松了口气,搁下梳子就想翻窗跳出,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就被一双手拉住了袖子。王玉扭头,疑惑地挑眉道:“嗯?柳兄还有何事?”
柳白笑眯眯地把手从王玉袖子上滑下来正好握住了王玉的手,无比诚恳道:“好歹这房钱是我们一起出的,区区怎好意思独享,委屈王兄睡屋顶?何况这床挺大,咱两个大男人挤一挤也是可以的。”
王玉顿时想抽出被某人握住的手,奈何某人握住自己的爪子看似松松,却怎么也甩不掉。焦急地偷盱一升上中天的月亮。不禁声音有些拔高:“区区几两银子罢了,柳兄不必挂怀。何况在下也挺喜欢以天为被地为庐的感觉。所以,放开!”手中的异样似乎有点牵动了生理上的某种反应,王玉那句“放开”已近是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