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也松散,难得身侧没有佩刀,想是留在房里了。
肖虎连忙把窗户关上,脚下晃动很大,看来这场风雨来势不小,“没什么,就是想到以前,我和楼主第一次见面那会儿。”
也许是年纪大了,就会回忆从前,而且还分外的感慨。
肖虎正在伤怀,南宫苍敖一听却来了兴趣,“以前?你是怎么与他相识的?与我说说。”
“鹰帅不知道?那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楼主还年少。”
“少年时候的他什么模样?”面前的男人眼神一亮,俨然来了兴致,拉着他到一边坐下,催促道:“快说快说。”
所谓鬼手(二)
肖虎想笑,南宫苍敖在人前总是一副漫不经心,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洒脱模样,遇到楼主的事却如此在意起来,只不过是一段旧事罢了,还要连声催促。
嘿嘿两声,他视线随着摇晃的船舱忽上忽下的,看到脚边的鬼哭,想到从前,“楼主以前就和认识鹰帅之时差不多,说起来,楼主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十多岁的少年如何与现在差不多?”南宫苍敖似乎不信。
肖虎想要解释,南宫苍敖却忽然皱起了眉,停了半响,不悦的一摆手,不知在生气什么,转身欲走,“不必说了。”
肖虎不知道是哪里令他不悦,“鹰帅,是我说错话了?”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南宫苍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他当年离开皇宫,孤身一人,经过那场宫乱之后,如何还能如寻常少年那样欢笑?我实在是明知故问。”
语声渐落,他不再往下说,肖虎却从他紧绷的背影感觉到一股沉沉的压迫。
想必,鹰帅是在自责吧。
傲然随君心_分节阅读_28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