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陵既是阑东国君,不会做赔本买卖,他若要相帮,定要先行确定,你不是见利忘义之徒,你我之间也非互相利用,如此一来,才不怕又什么变数。行事这么小心,莫怪阑东国这么多年都能明哲保身,与夏国相安无事。”
就在召见阑东国使者之前,两人便已经有了计较,严陵王想知道什么,他们便让他知道,想看什么,他们便让他看个清楚,剩下的,就是让这个使者安然回返,将所见所闻一一传达。
酒香弥散,南宫苍敖的笑在酒气氤氲里微微闪烁,接着又说,“但你我也并非全然演戏,也不算骗了他,不枉他派人跑这一趟。”
“究竟如何,你我自己知道便可,若非要赢得严陵的支持,我可不会在他人面前做戏。”君湛然确实不喜欢如此做作。
“当年你在我面前做戏的次数可不少。”他的话被人反驳,南宫苍敖点着他的下颚,似笑非笑的模样有几分暧昧,“我可不就是被湛然勾到床上的?”
虽然不是有意,但仔细一想,似乎确实如此,君湛然也不打算否认,辩解道:“你是你,又不是旁人。”
有些人平日总是淡淡的,却又总是这么不经意的说出一些叫人心暖的话来。
“湛然变了。”
“什么变了?”
“变得不若当初那么偏激,那么……”他不知该如何形容那虽生犹死的状态,他并不想触及他的过往所留下的伤痛。
“不那么像个鬼。”君湛然却自己说了下去。
熟悉他的人若仔细去看,便会发现,这么些时日以来,他的淡漠依旧是淡漠,却多了些暖意,他的冷傲还是冷傲,却不再那么刺人。
“我变得更像个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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