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他别大惊小怪?肖虎在桌子边上直转圈,“距离楼主上次受伤是多久?长远的我都想不起来了,我前几天还和骆迁那小子说,楼主备的伤药都要放发霉了,可话才说完,怎么就用上了呢!”
和满脸络腮胡的粗豪外表不同,肖虎在楼里是出了名的唠叨,“呸呸,都怪我乌鸦嘴!这事果然说不得啊,说不得……”
“行了,去看看药好了没有。”有些不耐,桌案后的人挥手让他下去,肖虎立时把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是,楼主,我这就去看看。”
但忍了又忍,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不过没想到,那南宫苍敖的遮日刀竟这么厉害……”
桌上几滴血迹在光下触目惊心,君湛然举袖伸手抹去,脏腑内又隐隐刺痛起来。
肖虎错了,与其说是遮日刀厉害,不如说是南宫苍敖厉害,即便遮日刀煞气再重,若非那南宫苍敖功力深厚,绝不可能伤了他。
要说为什么伤势没见好,恐怕还是因为小看了南宫苍敖,本以为堪堪平手,没曾想这刀气竟如此厉害,直透内腑,他极力压制,才没在南宫苍敖面前显露,也正是因为多忍了那一刻,没把血给吐出,刀气直走脏腑,才致使如今伤势加重。
回忆当日情景,君湛然举目远眺,眼前似乎又浮现那雷霆般的一刀,横空劈下。
那一刀大巧若拙,看似毫无花巧,只见刚猛,实则内藏变化万千,随时可以变通,就像南宫苍敖那个人,表面潇洒不羁,大胆随性,喝了他的那杯酒,别人只当他无畏,他却看得出来,当时他已权衡得失,才那般迅速的作出决定。
他是料定了他不会要了他的命,就算是雾楼,也担不起毒杀朝廷
傲然随君心_分节阅读_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