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吐。
直到胃被掏空,他才停止呕吐,但整个人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丝毫力气。江佑辰趴伏在栏杆上,气喘吁吁。
后背忽然有人伸手轻拍,江佑辰浑身一颤,勉力回头,手里的暗器飞快扔了出去。
左御凌轻轻侧身躲过,目光充满担忧。
江佑辰看请来人是谁,复又趴在栏秆,干呕不止。
左御凌帮他拍着背,柔声道:“你还是这么爱逞强。自己有事也不告诉同伴……”
江佑辰好不容易止了吐,缓缓转身,将身体重量倚靠在栏杆上,虚弱道:“平白让人担心做什么……难为你还记得……”
“嗯。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不记得。方才进了船舱看你脸色不对就猜到了。”左御凌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伯父还没治好你的病,既然并未痊愈,他怎么放心你离开他身边那么多年?”
江佑辰苦笑一声,默默擦拭着嘴角。半晌,才道:“被你说中了,我在强撑。当初是我骗他说病已痊愈,他才肯放我去麟山学艺的。我也想帮忙查请楚左伯伯他们的死因,若没有本事,怎么帮你忙?怎么帮爹的忙?”
“……”左御凌表情有些讶异,随即又转为愧疚和歉然,“佑辰,我没想把你牵扯进来的。”
“我知道。”江佑辰按着左腹,轻道,“是我自己非要掺和进来。不怪你。更何况,卿儿他——唔!”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江佑辰弯下腰,身形踉跄不稳。
左御凌一惊,上前扶住他,脱口叫道:“佑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