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痒,几乎快要把持不住。正出神间,时逸之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几个号,往左歪头,仍然是那种很茫然的神色:“主人……?”我哽了一下,嘴里茶水全喷在时逸之身上了。
时逸之脸上挂着水珠,又喊:“主人……?”他爷爷的,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我摁着天大的火说:“你坐回去。”
时逸之不退,反而更往前凑一凑,往右歪头,手背贴上我的脸:“烫。”举手投足间都是时逸之的习惯,神态语气却是子蛊的,十足诡异。
门缝里钻进股怪风吹熄了蜡,我咬咬牙,把心一横:“当真不回去坐?”时逸之探头亲上我的眉梢,碰一碰就走,孩子似的。
刹那,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了。
打从时逸之开始治病,我就被神医赶去偏房当和尚。再后来子蛊苏醒,虽说我为了方便照看他搬回来了,但成天瞧着他那副活死人模样,我实在没心思多想什么。至于今晚这般……
我眯一眯眼,伸手搂住时逸之的腰,凑到他耳旁轻声道:“这会儿,你究竟是谁?”
时逸之往后缩一下脖子,眼里的那点幽光忽明忽灭,许久之后,终于全融进月色里,却又紧接着漾起一丝涟漪:“你竟看不出来我是谁?”天!神医果然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