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现精光:“难道……难道我的医术,又精进了?”
我十分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您是杏林圣手,妙手回春,医术一向很好。”捉弄人的本事更好。
神医没说话,我挠了挠下巴上那颗痦子:“神医,我原本的衣裳呢?”
神医抬手指着桌上一片抹布,讷讷道:“坏的不成样子,被我剪掉擦桌子了。”看神情,似乎仍然沉浸在“医术精进”的喜悦中不能自拔。
我再道:“我的鞋呢?”
神医把抬起的手臂降了一降,指着熬药的小炉子傻笑道:“鞋底磨烂了,横竖不能穿了,拿来生火正好。”
我咧嘴笑了两声,反手指着自己:“那,我的脸呢?”
神医的目光开始飘忽,退了两步,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外头有不少人在抓你,我哪有功夫应酬这些,索性……索性在你晕过去那会儿,替你易个容,你安全,我也省心。”顿了顿,讨好的朝我眨眼:“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磨一磨牙,强忍住揍人的冲动道:“易容便易容,你做什么把我变成这个村头儿三角眼的媒婆样?摸良心说话,你真不是因为没银子收,存心坑我?”
神医缩起脖子唔了一声,扁着嘴低声道:“反正……反正不管怎么说,我不是没让你被那帮人发现吗……”
我挑起两道粗眉,道:“……哈。”瞧现在这个模样,我已经能想象到,这没脸没皮的神医是怎样在官兵面前哭他生了重病的“老母”我了。
但凡奇人都有些怪癖,但凡奇人都有些怪癖,我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念了两遍,仰头深吸一口气,幽幽地道:“那我穿什么走,你让我穿这玩意去见兄弟?”
神医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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