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同你说出来,至于客栈那次,我不想……不想在不清醒的时候……”
余下的话没说出来,等了一会,时逸之弯起眸,两片澄澈湖面渐渐的漾起层潋滟微波。我从没见时逸之笑的这么好看过。
此情此景,就是拼着受伤也得干点什么表示激动才行!正要抱起时逸之转几圈,竹儿却在旁边怯怯地嘀咕道:“老板……他是个不举……”
我两手一抖,时逸之颠了几颠,双脚又落回地面,转头乐呵呵地道:“无妨,你老板我举就够用。”
竹儿先是看我,再转头看时逸之,忽然哦了一声,眉毛迅速蹙成个八字,慢慢地睁大眼,用一种不敢置信地语气道:“老板……他……他……您……您的口味真有趣。”
我直觉竹儿这会定是误会了什么。
果然,不消片刻又听到竹儿幽幽地说:“这,这个人,真是竹儿见过的,长得最魁梧的一只兔儿了……”
我险些呕出一口血来:“……时逸之,你楼里的姑娘还真的都挺……挺不可描述的。”
时逸之没理我,眯着细眼看竹儿:“慢着,你怎么知道他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