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想的很周全。”
原本我还担心方渊这书呆子转不过弯,怕他和心上人见面只顾着自己仪容,搞不好再穿一身白摇着扇子过来。幸好方渊是个比较理智的人,知道我俩今天干的是些不大光明的事,提前套了件夜行衣过来。
老实说,方渊穿的比我更像个贼,一身夜行衣再戴个头巾,脸上蒙一块黑帕子,模样糙到我都快看不下去:“兄弟,你今天好歹也是……你这身行头实在不妥,夜行衣可以穿,面巾就不要蒙了吧。”
方渊咳了一声:“不碍事,不碍事,咱们这就进去吗?”一副猴急样。我想了想,有些迟疑的道:“进去容易,我是怕你出不来,你办事儿,我总不好在门外等着,这样,你说个时辰,我回来接你吧。”
方渊眼珠转了转:“不劳烦你了,等明早天一亮,我自己想法子出来。”
我没忍住再看方渊一眼。好家伙,整个一晚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身强体壮,龙马精神!把方渊夹在胳肢窝底下送进何府,翻墙下来又碰上一个穿黑衣的,还是老熟人。
我搓手,心情颇为复杂的道:“时逸之,你别告诉我你反悔了,又想娶这位何小姐了。”
时逸之急慌慌赶过来,站定看我一眼,之后从墙角拖出个穿了一身白,被人打晕的公子哥,咬牙切齿的道:“我就是怕出事才跟过来看看,夏侯谦你是不是傻?!送人进去之前都不先确认下?方才被你送进去那个不是方渊,这个白的才是!”
我大惊,一身冷汗顿时浸透衣裳:“那,那我把谁送进去了?!”
时逸之磨牙:“我怎么知道!还不快进去看看!”
时逸之刚骂完,何府里传来一声尖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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