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来气,鉴于我没有能吹起来的胡子,便只好和他瞪眼:“时逸之你很闲么?成天的往我这边跑,好歹做个侍郎,怎么从不见你办正事?”
“我怎么没办正事。”折扇刷的一下打开摇两下,时逸之用看一根朽木的眼神看着我道:“本公子做事从不磨洋工,以为谁都笨的和你似的,芝麻大的事也要磨几天?”
我觉着我不用吃饭了,他奶奶的简直快被时逸之气饱了。
风凉话说够了,时逸之忽然正起神色,连珠炮似的发问:“说正经的,今天进宫见着真刺客了么,陛下怎么说?有没有再为难你?什么时候复你的官?”时逸之这几句话说的极快,神色又无比正经,直把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楞过之后,怒气也消了。
所以说做人嘴不能太损,比方说时逸之,关心我就关心我吧,做兄弟这么些年了,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非得在表示关心之前铺那许多风凉话?时逸之这个人,我是真的很搞不懂。
我爹娘饭后遛食去了,兰妹大约正在后院和红珠你侬我侬,前厅只有我和时逸之还有林叔。我叹声气,溜达到椅子边上翘腿坐下,挥手让林叔去摆腌萝卜:“时逸之,不是我说你,你这张嘴太厉害,当心讨不到娘子。”
时逸之往上翻白眼,摸着下巴颇为死不悔改的道:“你懂个什么,再说我又不要你当我娘子。”
我一听就乐了。“嗤,小娘子讨不到娘子啦!”然后我就被时逸之给揍了。我被时逸之揍得一下一下缩着脖子点头,说话也开始不过脑子:“唉不是,兄弟,不是我要说你,你小时候那裤子脱得也忒豪迈了吧!”
时逸之呵了一声,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我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当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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