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断我:“我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有了头绪。至于陛下信我的事……我只是说,夏侯将军虽然脑子傻些,却也没傻到在干了此等大逆不道的事后留下自己的鞋。”
我没忍住又把毛巾搭回脑门:“子珂,原来我在你眼里竟是个傻的。”
谢璟凉凉的笑:“说句老实话,夏侯将军,恐怕你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个傻的。”
我:“……”
今天的谢璟似是与往常不太一样?
正琢磨着,谢璟转头与我爹施了一礼,说话又是温文尔雅礼数周全:“老将军,我便先告辞。”我爹眉开眼笑点头挥手,其热络态度堪比送皇帝出门:“谢贤侄慢走,我听说你和你爹闹得挺僵,若是不方便回家,我这将军府随时欢迎。”
谢璟再看我一眼,转身端方的迈着步子走了。留我一个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做了一晚上不能正常描述的梦。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据谢璟说陛下虽然松口不杀我了,却仍是觉得我那天晚上把烂醉的他丢在巷子里这行为十分不仗义,所以陛下要报复,要罚我,要贬我官去守两年宫门。
今天就是去城门口报道的日子。
不同于其他官员被贬,我夏侯一家根基未动,我爹就在城里住着,所以就算我现在名义上只是个小小的执戟郎,却是连禁军统领见了都要问声好。
我在宫门口站了三天,见证了不少奇景,例如四品宣威将军行到门口要下马对我恭恭敬敬的行礼。我很无奈,但我劝不住他们。
我做执戟郎做到第十天,陛下终于看不下去了,着人宣我进宫见他。开口第一句话:“夏侯谦,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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