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斜着眼睛,摆出一副在军营里混出来的痞子模样:“怎么的,人脸上一张嘴不就是吃饭和说话么?我以后都说不上话了,您这还不让我多过几句牢骚瘾?”
海公公翘着手指头,你字开头,你你你了半天,唉字收尾,一句话欲说还休,颤抖着吊起尾音久久不绝。
海公公道:“你……你……你你你——你……你们……造孽啊,造孽啊!唉~~~”
监斩官先看看我,再看看海公公,最后又看回到我身上。大约是被海公公那千万绕的小心思感染到,也跟着唉了一声。
身后刽子手已经磨好刀,白铁刀锋在太阳底下照的锃亮,抬头就能看见我映在上面的半张脸。
忽然有些后悔昨天要逞英雄。我征战多年,杀过的人没数,砍过的脑袋能堆成小山,我以为自己只会死在战场上——替人背锅死在刑场上,这种死法未免太过窝囊。
我又想到,听说如果刀够快,砍了头后不会立刻死,还能看见自己的身体怎么倒下去……
对了,过会儿大概能看见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也可能是牛头马面,都是勾魂使,我打小分不清他们有什么区别,这回正好可以问清楚。
俩腿打起哆嗦,祖宗哟,可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瘆的慌。
刽子手举起刀,我闭上眼,数了一二三,我脑袋没掉,我心心念念的谢璟从马上掉下来了。
谢璟急惶惶赶过来,怀里护着一道圣旨。我的眼亮了亮。
谢璟喊:“刀下留人……!!!”
话音刚落,身后拎了钢刀的壮汉一个手抖,刀锋偏过两寸,堪堪削下我一绺头发。
我形容狼狈的跪在地上,望向谢璟的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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