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怎么会这么说?臣等没有一个这样想。”许辰斐这话说得倒也是真心,毕竟虽然先皇的政绩前无古人,可创业容易守业难,陛下能把先皇留下来的基业治理成这样,也委实不错。
“真的吗?”墨天印惊喜地说,“那丞相不讨厌朕的吧?”
“臣不敢”
… …
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墨天印给许辰斐灌输陛下最好,陛下最棒的观念。两个人一个是年少未封后的帝王,另一个则是忙碌未曾娶妻的丞相,每日里呆在一处的时间要比别人长久些,有一日君臣共宴,二人都喝多了些,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醒来之后两个人一同躺在龙塌上,某些该发生的事和不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