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子没有一点儿觊觎吗?”叶无惜不曾多言,只是反问了两个问题。
“... ...”墨子湛一下子被问住了,生在皇室的皇子,哪一个没有肖想过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只是他从来便不得父皇的宠爱,少年时便因为一点点儿小错被发送至边关,那样严苛的环境,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活下来,又怎么会将那个本该属于自己的位子给自己呢?再说他自己,初到边关的时候确实是诸多不易,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适应了边关的军旅生活,甚至爱上了那种戎马天下的生活。如今早就想得透彻,而今若非是叶无惜回来了,墨子湛根本不可能离开边关回来。所以墨子湛肯定地说:“子钰,我早就不想那个位置了。你不觉得那个位子很可悲吗?母后的悲剧便是源于那个位子,我想我的人生更自在一些。”
“... ...”叶无惜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她早就做好了打算助自己的皇兄到那个最高的位子上,以此来打击左絮为娘亲报仇,可现在皇兄居然告诉自己他不不想要那个位子,一切的算计都仿佛做了无用功。“皇兄不想要,这个位子我却不想让。皇兄今日不是还问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那我告诉你,我们的仇人就在这个宫中,但凡是宫中能指挥得了暗卫的人都可能是害死娘亲的凶手。我最怀疑的一个人就是左絮,只有她有这个权力也有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