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脱去了衣衫整个人进了浴桶,可是白玉一般的手臂却露在浴桶之外,月光打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可偏偏在那白玉之上出现了一点儿瑕疵,有一道暗红在上头,应该是受了伤。
叶落尘忍不住了,直接走过去抓住她的胳膊,努力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怒火,问:“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叶无惜有些惊慌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可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气。说到底,她跟师父的差距还是太大。
“你先别叫我,你实话告诉我你今日去哪儿了?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叶落尘眸中闪过狠厉的神色。
“... ...师父,我... ...,我... ...”叶无惜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呵——”叶落尘冷哼一声,“如果你不说的话,就不要再叫我师父了。当初我收你为徒,辛辛苦苦把你养大,虽然不曾娇你惯你,可也不曾让你受过伤害。我逍遥剑派的第四十六代传人,我叶落尘的徒儿,怎能被人这般欺负?”
“师父——”叶无惜慌了,“师父不要不要徒儿,我说,我马上就说!今日... ...今日我趁师父出门,去了一趟皇宫。可皇宫戒备森严,徒儿一时不察,这才被人用箭射中了手臂。徒儿只是怕师父担心,不是故意要瞒着师父的!”
“... ...”叶落尘一肚子火没处发,叶无惜又这么可怜了她又不想再对她说重话,只能说,“你洗好了没?等你好了我给你上药。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你若想去皇宫看看,师父陪你一起去。总归不会再叫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