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离乡,独自一人出去打拼,虽吃了不少苦头,但凭借着我爹的聪明才智,几年后便苦尽甘来,终于闯出一片天地,成为了裱画庄的老板,后来命人给我娘送来一封信,说要接我们母子俩去城里生活,又派下人来把我们给接走了,因此,那时我才不辞而别。到了新环境,我爹就给我起了新名字,还传授我庄里的生意,
可惜我对经商没兴趣,倒学起了画画,我爹也豁达,倒没有什么反对,可到后来,我爹身体出了状况,大夫说,那是年少时劳囤伤积,是隐疾,很难治好,再加上操劳生意过度,最后还是倒下了,在我十五那年就去世了,生意无人掌管,导致家道中落,最后我和我娘就隐居在此,只是在我十八那年,我娘跟男人走了,所以我就一个人生活了。”
“扬哥哥,我,我不知道你原来经历了这么些事。”藤幼之听完扬墨池的述说后,都快要哭出来了。
“不哭不哭,没事,我现在不是照样过得好好的吗,而且还能和幼之弟你相遇,并且生活在一起,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扬墨池忙抚慰着说。
“扬哥哥,你要原谅我,我误会了你,还骂了你,生你气,我错了,那些都只是你的生存手段,我竟然说成了害人伎俩,我真错了,扬哥哥以前一直待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认为你是卑鄙小人呢,我真是该死。”
扬墨池都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解释或加注,倒是藤幼之自说自话,为扬墨池找到了合理的好台阶走下去。
扬墨池转了下眼珠,那满肚子的坏水又开始汩汩地往出冒了,他转瞬便换上一张戚戚然的脸说:“你可知道,当我听到你说我是阴险小人时,有多伤心。”
藤幼之的罪恶感和内疚感瞬间泛
这位兄台很腹黑_分节阅读_3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