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幼之刚想抗议,扬墨池就说:“有士仁在,他自会处理,无需我们费心,现在你赶紧去烧热水,待会要给寒湘云擦身子,你看他出了这么多汗,挺难受的,我也去给他找套换洗的衣衫来。”
藤幼之想想也是道理,便转身去了厨房,其实扬墨池使开他,只是不想藤幼之在旁边碍事罢了。
大夫一坐下来,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寒湘云,那医者的责任心便突涌了上来,他伸手为寒湘云把脉,当即便发觉了异常,他掀开寒湘云的亵衣,当看到他满布淤痕的胸膛时,两眼猛地一瞪,然后一把把寒湘云的裤子给扒开,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外伤一大堆,严重肛裂,内部受损厉害,还多处积血,伤口发炎引起高热,脉象虚弱,气血不稳,若发现得再迟一点,等着为他操办后事吧!”大夫睨视着站在一旁颓废邋遢的范士仁,无限鄙夷地谴责着他。
范士仁听得一悚一悚地,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大条,自己差点就糟蹋了一条人命!
正所谓,英雄落难虽有时,可不舍命在此事啊。
苦憋啊苦憋。
接着,大夫从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小罐特制药膏给寒湘云混身上下抹了个遍,然后抽来宣纸和墨笔,手一挥便唰拉唰拉地奋笔疾书起来,还边写边嘟囔着:“虽然,现下女气不减,但男风也不弱,爱玩一两个男宠是常有之事,可有些人偏偏仗着自己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又持着享乐之心,以为空有一身蛮牛劲,便大干特干起来,对床笫之事又毫无节制,荒淫无限,纵欲过度不说,还害人伤己,亏肾损肝,实属活该,真是罪过罪过,哼!”
范士仁被大夫这番指桑骂槐说得脸红过耳,面如猪肝,垂
这位兄台很腹黑_分节阅读_3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