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气压也非常的低沉。
范士仁端坐在椅子上,两眼直盯着自己的鞋面看,双手攥拳放在大腿上,如果仔细观察,他的拳头正在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点不自在,也显得有点紧张,他使劲咽了口唾沫,其实他早已冷汗夹背。
他不自在是因为身处之境实在是太过压抑,太过冷场,让他如坐针毡;他紧张是因为他正在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进行着天人交战。
你说这事情为啥会发展成这样?我明明记得我是拿枣泥糕来给小不点吃的,然后进屋发现人都不在,再然后发现小不点的房门是紧闭的,怀疑他们大玩“三人行”,准备捉奸在床,岂料推门进去后发现并没有自己所想的事情发生,透过微弱的烛光倒是看到床上躺着个人以及闻到满房间的熏香气。
话说,那熏香真是挺好闻的,浓郁芬芳,并不让人恶心厌恶,且令人身心舒畅,什么烦恼疲倦通通抛至脑后,如置身于飘飘云海之中……打住!扯远了,好好地想着事情的发展过程,怎么就想到熏香上去了呢?正经点!
范士仁作势给自己跑题的脑袋敲上一记,然后继续想。
闻到满房间的熏香气之后,我觉得很舒服,然后就多闻了一下,然后就突然头晕了一下,但很快就没事了,再然后就是……就是……就是什么来着,记不起来了,好像……好像是……
范士仁愁眉深锁,冥思苦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赶紧伸出两手使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像那些无良二货道士般妄想注入神奇的力量,试图打通自己的任督二脉,好助长自己的记忆,蓦然,他脑内的某根神经弦啪的一声断开,些许记忆浮了上来。
啊!好像是走近床边,接着,似
这位兄台很腹黑_分节阅读_3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