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阵阵哼哼唧唧的哑吟声以及属于雄性刚毅压抑的嘶鸣声,夹杂着木板嘎吱嘎吱的声响,可见战况是多么的激烈,以及,持久。
通过打开的房门可以看到,房间正中央的一张雕花檀木床榻正左右摇晃得就像十二级地震般,真担心它如在风雨摇坠中的危房一般瞬间倒塌,那披散下来的床幔荡得嗖嗖起风,东晃西摆,如同筛糠,在激颤黯淡的烛火映照下,把床上交叠的两个长长的人影时暗时明地投射在淡蓝的床幔上。
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可范士仁的精力依旧旺盛,腰力也强劲持久,连战了两回合都不见疲累,现在正继续着第三回合,都不知该说他是欲求不满,急需发泄,还是说他想要把这二十三年来从没有过的性事给一次过做够本。
被压在身下呈跪姿状,且被误认为是“藤幼之”的寒湘云早已被操得死而复生了好几个来回,现在正涕泪横流地呜鸣着,被操到身体深处时还用那叫喊过度的干哑嘶沙的嗓音哼叫几声,一向娇嫩的樱唇被自己咬得齿迹斑斑,血丝漫溢,妩媚的玉脸梨花带雨,在苍白中竟透出一抹嫣红,在烛火下甚是妖艳楚楚。
此时他的魅瞳氤氲空茫,气息有点游离,正处于迷蒙昏厥前的状态,揪紧床单的双手已颤抖无力,滚滚的汗珠混着点点莹泪滴滴落在鹅黄的床单上,浸湿了好一大片,泛红的玉体随着身上之人的律动而前后猛摆,带着浓浓鼻音的低囔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墨……池……墨……池……够……够……了……”
范士仁双目赤红,呼吸急乱,早已进入兽化状态,加之寒湘云声音微弱,哪里听得到他在说什么,他一直随着自己的欲望行事,一个劲地只做着活塞运动,只
这位兄台很腹黑_分节阅读_3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