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狠狠地说:“没有谁派我来,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都是因为扬墨池,如果不是因为扬墨池,我的家也不会四分五裂!所以我恨他,我要来划花他的脸!”
这边厢,三人正吵得不可开交,那边厢,被完全无视掉的扬墨池正颤巍巍地低呼:“这~边~正~等~着~救~命~啊~”
“说!扬墨池怎么让你家四分五裂了?”范士仁问。
“就是就是,快说!”藤幼之跟着起哄。
“哼!谁叫他在这里卖画,他若不在这里卖画,就不会被我三姨妈的姐姐的弟弟的姑姑给看到,给我三姨妈的姐姐的弟弟的姑姑给看到就算了,偏偏他又长着这么一张害人不浅的脸,迷得我三姨妈的姐姐的弟弟的姑姑神魂颠倒,买了他不少的画。”
“买了他的画又怎样,快说!”范士仁追问。
“别突然停下来吊人胃口,接着说下去嘛。”藤幼之那个心急啊。
寒湘云捋捋头发,整整衣衫,继续闲闲地说:“别揪住我的衣领,快放开。她回去后就春心荡漾,拿着扬墨池的画在我爹面前晃来晃去,我爹是个爱画之人,看到如此精湛的画艺,想来见识见识一下,询问了扬墨池的卖画地点之后,我爹就赶紧出村,岂料在途中被土匪给劫去,弄得个菊花残,我爹承受不住,就自杀了,还被抛尸山野。我娘听到这样的消息一时接受不了,也上吊自杀了,最后,我就孤苦伶仃了,我只是想来报仇,没想到刚才差点就被……呜呜呜……”
说完,寒湘云竟嘤嘤哭泣起来。
范士仁、藤幼之:“……”
范士仁的内心:年上受,年下攻,多人上,菊花残。
藤幼之的内心:同是天涯可怜人
这位兄台很腹黑_分节阅读_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