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硬木小长案,摆放在河岸上,扬墨池挑了个离河水比较近的地方作画。
有句话不是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扬墨池说,他这是近水河岸先得画。
好吧,藤幼之膜拜。
扬墨池先是对这美丽的大自然心领神会了一番之后,只见他衣摆轻扬,屁股一坐,白纸一摊,手掌一挥,墨水一沾,动作一气呵成,正奋笔疾画中……
藤幼之无所事事,索性就在旁边遛哮天犬去了。
这春日的阳光还是挺明媚的,照得人还是有那么一股子热劲的。
藤幼之决定转移阵地,带着哮天犬就窝在离扬墨池有十步开外的群竹下避阳。
四周竹荫脉脉,山鸟成群倦飞,淡致的景色,让人心境舒缓。
藤幼之半倚在竹身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为哮天犬顺着毛,两眯丝的眼眸,神色迷离,盯着前方的扬墨池出了神。
自和扬墨池同住以来,藤幼之就发现他特喜穿白衣。
也是,文雅之人,翩翩白衣,衬之气质,道其风范。
与生俱来,不食人间烟火。
那一袭白衣穿他身上,还真有那么一股子仙风道骨之气来,给人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神圣之感。
在这媚阳之下,那抹白就似飘飘幻影,虚虚实实,半真半假,仿若梦境之人。
藤幼之总算知道老天爷是不公平的。
世上怎么就有长得如此完美的人呢?
那个羡慕嫉妒恨呐!!!
就在藤幼之将眠未眠,双眼半睁不闭的状态下,意外发生了……
朦朦胧胧间,藤幼之似乎看到有一白色物体升起,然后白色物体向前倾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白弧线
这位兄台很腹黑_分节阅读_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