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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影响到他,而是缺少了一个让他可以冲动的对象。
如果那个人是白凝。
他可以将男人最不堪的淫秽念头投射在她的身上。
只有她,只能是她。
他想将她绑起来,用绳索紧紧箍住一双丰乳,若是能挤出奶来就更为美妙。
他想用肉棒堵住她的嘴,不顾她的反抗,插到最深处,享受喉管的收缩,喂她一肚子精液。
他想让她的水流干,是泪水,是口水,是淫液,甚至是尿液。
她的一切,都只会让他更兴奋。
怎么不是误会呢?
就算将鸡巴插入郑代真的口中,他脑子里想的人仍然是白凝呀。
想白凝怎么含住自己,用舌头细细舔过龟头,吮吸铃口,伸长天鹅般美丽的脖子用力将他粗壮的性器吞吃下去。
每次插入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的喉管被撑开,粗粗的一条,好像直接戳进胃里。
他想睡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只有白凝一人。
这已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爱的极致。
白凝从小被傅岚打到大,对他人散发出怎样的气息最是敏感不过。
这个在黑暗之中充满攻击性的游季中,好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强大的,让她无法反抗的男人。
她并没有害怕。
许是过往叁年的温柔以待,让她对这个男人充满了信任。
这种信任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女人对男人的直觉。
她不认为他会打她。
她觉得他是想干她。
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硬姿态。
粗暴的,迫不及待的,甚至是疼痛的。
20.裂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