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无法摆脱他们。
在又一次将游季中送出门的时候,她看到他眼中的火。
不是怒火,而是欲火。
那种属于男人与女人间的张力,在两个人刚刚享受了鱼水之欢却戛然而止的现在,更为明显。
但是,他与她都不愿低头。
他要她承认一切都已经过去,她不再追究他的对错,只想要他回来。
她要他低下从来都高昂着的头颅,跪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这是男人与女人的心战,退一步,就是全面的溃败。
可其中的滋味,格外诱人。
白凝想,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今天游季中过来的时候,她假装刚做完运动,去洗了澡,只穿着睡袍。
以游季中的身高,一低头就能看到雪白的两团以及中间深深的乳沟。
真丝的睡袍贴服在她的身上,一根腰带寄在腰间,显得腰极细。
白凝没有特意将睡袍两侧拉紧,随着她每一次迈步,一双长腿就从睡袍里滑出,嫩白的皮肤配上金色的丝绸,即使背对着游季中,她都能感受到游季中火热的视线。
他会失控吗?
从背后推倒她,用腰带绑住她的手,直接撩开睡袍,连裤子都不脱,匆忙地只是解开拉链,就直接干进来。
她会哭泣,挣扎,但是他没有理睬,野兽一般,将她压在身下,只是拼命地将硕大的性器塞入自己的体内。
不再是文质彬彬地男上女下,不再是适度的力量,适当的时长,永远的恰到好处,置身事外。
对,就是这个词,置身事外。
白凝觉得游季中在婚姻中的态度,只能用置身事外来形容。
18.心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