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提携你?”
“您是说外头那些人?”温瀛不以为然,“不过都是些靠着祖宗荫庇、安于享乐的无能平庸之辈,于殿下岂有一丝一毫的助力,他日学生不说高中状元,自信少说能混个进士出身,若是殿下愿意提携学生,学生自会回馈殿下。”
“你倒是第一个,敢当着本王的面贬低张渊他们的,”凌祈宴松了手,躺回椅子里,声音淡了些,“本王要你有何用,世人皆知本王不过是个无甚本事的闲王,占着所谓皇嫡长子的名头,太子却叫本王的二弟给做了,且本王与他不睦,你投了本王,日后出仕,太子一派的人,必不会重用你。”
“学生知道。”
凌祈宴似笑非笑地瞅着他:“所以你还要跟着本王?”
“若能入了殿下的眼,学生自无不从。”
温瀛神色坦然,凌祈宴看向他的目光里却生出了警惕之意。
略想了想,凌祈宴还是觉着这人果真有点意思,未拒绝也未首肯:“那得看你表现。”
温瀛垂眸,沉下声音:“多谢殿下愿给学生机会。”
第2章 殿下自重
之后那一整日,一众纨绔俱留在毓王府这私庄里饮宴享乐,凌祈宴这个皇嫡长子虽在朝中无甚地位,且为人恣情张扬、骄纵跋扈,但他爱玩,也会玩,是京中这群纨绔之首,这些个人都乐得捧着他。
饮宴上有众多助兴节目,凌祈宴最热衷,也是纨绔们最喜欢的,便是玩投壶。
输了的不但要饮酒,还要赔上事先押下的彩头,金玉珠宝、美婢娇娘,甚至庄园田产,都不在话下。
凌祈宴是玩这个的高手,但轻易不下场,只作壁上观,遇到厉害的,让他看高兴了,
第1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