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赏去了。
蔓尘摸了摸小楼的脑袋,抬眸淡淡的看着众人,向前排之人道,“可是说够了?若是说够了便叫你们各营的营长上前来!”
蔓尘的声音并不大,最多也只有靠进阅兵台前两排的人能听的真切。可这样的蔓尘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那种高不可攀的优越感让人说不上理由的却忍不住为之升起一种臣服感。
五十个营的营长各自出列,走到最前面来,昂首挺胸看着蔓尘眼中不约而同的流落出对蔓尘的不屑和蔑视。
对于他们的倨傲蔓尘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是淡淡道,“如果这是你们对我表示不满的方式,那么我已经全盘受下。接下来……你们是不是也已经做好接受我处罚的准备了?”
蔓尘这话说得平淡无奇,就像在谈论天气一般淡然,可是站出来的五十位营长却同时感觉的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向后背,不寒而粟!
蔓尘看着这五十人继续道,“若我说各自罚你们五十军杖,恐怖也无人会执行是不是?”
这五十个人不由微微低头,不敢去正视蔓尘那清澈无波的眸子。虽然蔓尘说得事实,可还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心底油然而生,他们不禁生出几分悔意,不该像先前那般带头挑衅这位新上升的上司的。
蔓尘轻抚着小楼的脑袋,垂首向那下意识自发的往后退的诸人微微一笑道,“我是不介意诸位与我的爱宠玩上一玩!”
小楼一听又有自己出场的机会,立马双眼放光不怀好意的盯着台下人人自危的五十个营长扯起它那三瓣嘴呲牙一笑。
看着那白森森的虎牙在战场上面对敌人尤不胆怯的五十位营长只觉得头皮发麻,真恨不得立马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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