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下来。恰逢月中十五,他出了院没有回家,想着到西堡路公寓里暂时住两天。
恰好又赶上时老板心情不错,随手写了个咒往他脚脖子上一拍,立刻就能蹦能跳的。他这会儿早恢复得完好如初了。
如果当时想到这个解决办法,说不定两个人也不会吵起来。
冼子玉摇摇头,否定了这个遗憾的想法。
问题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借着这个机会暴露出来而已。连棣对他的控制欲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开始的体贴温柔,已经隐隐超过了界限。
冼子玉不想让自己变成谁的附属品,就觉得不能对问题视而不见。
一定要把态度表达出来,明确地宣布,我不喜欢这样。
就是不知道现在他接受得怎么样,要多久才能接受得了。
冼子玉看着手机,又忍不住担忧地叹气。
不许打电话,你可以给我发信息的啊。
特意没把话说死,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想在工作期间一点联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