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最后的画面感太不美好了。冼子玉没有扫兴说自己未必能活到满脸皱纹的那一天,只抽泣着问,“你准备了这,这么些事。为什,么从不告,告诉我?”
这些事情,如果不是连棣主动说出来,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他难以抑制地想象着,连棣在做这些准备时是怀着怎样的期待,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颗树时的神情又是如何的温柔。
以至于最后,看着他把那柄匕首插入胸口时,是何等的绝望。
明明心酸,又觉得很甜。幸福伴着难过,说不清的郁闷。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带你离开,不想让你失落。”
连棣笑了笑,吻上他流泪的眼角,语气释然。“如今也很好。虽然没有院子,但我们也有家了。”
“阿岚,我没有食言。对不对?”
冼子玉难得不想说话,双手摸索着他的嘴唇,气势汹汹地径自吻了上去。
不得章法的啃咬,没轻没重,发泄似的。连棣有些哭笑不得。刚要说什么,就听见他语气恶劣地问,“几句话就聊到天黑,那天黑以后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