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发现了一条手链,经过询问得知是她外婆的遗物,向来都是由她佩戴在手腕上的。
女孩微胖,腕上有一条浅浅的痕迹。本以为是生前被人捆绑囚禁时留下的伤痕,经过比对后发现是因为佩戴过紧的手链勒出来的。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方袁却由此心生疑问私下展开调查,顺藤摸瓜地找到了女孩幼时居住的山村里,最终锁定的嫌疑人,是她从前最好的玩伴。
昔日的小男孩长成了木讷沉默的汉子,在大城市的工地上出卖力气赚辛苦钱。方袁辗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他住的地方。
就在距离女孩尸体被发现的现场的十几公里处。一排排集装箱改造的工人宿舍破旧闷热,散发出经年累积的汗臭和垃圾味儿。男人皮肤粗糙黝黑,身上的旧汗衫已经洗得稀稀落落将近透明,挂在身上像一片破布。
见到方袁,他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捞起衣角擦了把脸就跟着走到了工地外面。
身后的人喊他问毛哥去哪儿,他也不回头。走得比方袁还快,像逃一样。
方袁心里有了些底。却没也没想到只三两句话的功夫,他就对自己杀死女孩的罪行供认不讳。
然而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从前是多好的一个女孩儿,老实又贤惠。她外婆从前亲口说,说要把小妹儿交给我当老婆……”男人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掌看,“还用那条手链,把我们的手拴在一起,说给我们牵红线。”
“结果呢?就因为进了城见过这花花世界,开始变得贪心。”
“她不配再戴那条手链。”
“你为什么觉得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