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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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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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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钻入骨子里,血液中,塞嵌,流动。
    一见她受伤,流血,哭泣,更多的沙子挤进程聚的身体,兜了一片沙海,他在其间上下浮沉,觉得这女人给他下了慢性毒。药,心脏那地儿隐隐作痛。
    想离远点,却不由自主想靠近,想同她好生的说话,自己非要嘴上不饶人,逗她生气。
    他喜欢看女人瞪她,因为她眼里装的是他。
    他觉得这像以前高中的一道超纲兼加分的数学题,很难,不懂涵义和方法,明明他可以不做,反正他的数学一向差得像狗屎,从来没及过格,但他偏要扭着一股劲儿要证明自己能行,说他疯了也好,脑子抽筋也罢,偏偏执意要碰。
    一碰就上瘾。
    他要身下的女人,不是身体,要她的心,要她的全部。
    “我现在想好好爱你。”他抵着她的额头,重重喘息。
    他说不来最动听的情话,仅仅一个爱字,足以让林海棠心智紊乱。
    这个男人无论是有意抑或无意的闯进她的生活,她都不在乎了。
    有人爱,真好。
    ……
    晚上,八点。
    余庆生终于解脱了一根鱼刺的折磨,看见自个的大哥牵着女海棠的手出了门,他怔了半天,反应过来,盯着手中的那根小刺傻呵呵的笑。
    双喜临门啊!
    楼下风大,程聚替她掩实衣领,送她回家。
    林海棠双手揣在兜里,程聚非要挤进来一只手,他的手很烫,她得了点热度也跟着烫,二人胳膊挨胳膊,像双生子似的走在狭窄的巷弄。
    大雨洗了天空,月亮悬在头顶,亮堂堂的,今是个圆月。
    街角有卖红薯的,大锅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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