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他妈有病啊。”
程聚没说话,脸沉着,一手托着她手心,一手拿鸡蛋在她肿胀的手腕滚来滚去,而一旁的余庆生咽下最后一口,没敢再拿第三个。
林海棠一下子怔住了,这男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
林海棠这两天做梦,梦到鸡蛋,白天走神,眼前浮现鸡蛋,摸摸手腕,感觉透着温热。
那颗鸡蛋势必要成精,在她脑袋里旋转跳跃,她平生第一次被一颗鸡蛋生生折磨得晚上睡不好觉。
林海棠去菜市场买了一袋筒子骨,给自己熬了两天的骨头汤,第二天晚上,她连骨头汤都喝腻了,油水重的东西,一次性补给太多,她那奉行素食主义的胃一时无法适应。
收拾了碗筷,她去将床底下覆了一层厚灰的皮箱搬出来,皮箱掉漆严重,一角被老鼠啃了个破洞,她当初只身一人到这地,全身上下,就这皮箱管钱,把皮箱当宝贝护着,她拿抹布把皮箱里里外外擦干净了,累得她脚酸腿软。
门被敲了两三下,太庄重沉稳,她压根没听见,隔了半响,门被重重拍了几下,声响粗犷,林海棠反应过来,扔了帕子走到门口,停住了脚。
她这地一年到头没几个人来,五根指头能数完,房东和查水表收电费的,还剩两根,大晚上的,这个点,查水表收电费的也下班了,房东吃饱了去跳坝坝舞。
她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是瘦高个找上门来了,也不对呀,少说也要在局子里蹲半月左右。
门又被拍了一下,老楼经不起折腾,门沿上落下一层灰,林海棠拉回思绪,后悔没给这破门抠个猫眼。
她将耳朵贴着门问:“谁呀?”
“海棠姐,是
第13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