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作乱,我肯留他一命在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之上,你竟然还……”
“大师兄!别说了……”
陆天遥突然低吼一声,然后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说道:“于羽他既然罪不致死,你便让我带他离去,不然他若是有个万一,我这辈子都心里难安。而我……什么身份都不想要了,还请大师兄放行,让我们离去。”
陆天遥说完,一手紧揽住小于,另一只手在腰间摸索,扯下一块古香古色的腰牌来,正面雕刻着远山祥云,中间是“钟南”两个大字,背面者是他的名字“陆天遥”。这腰牌正是钟南弟子的身份象征,非正式入弟子则不配拥有,终身佩戴,若是哪名弟子犯了师门重罪,被逐出师门之前便会被收了这腰牌。
如今陆天遥亲手将自己的腰牌摘下,他深深的凝视了一会儿之后,便朝身后抛去,然后直视着任其方,又重复道:“请许我们离去!”
亲手去了腰牌,也不再称呼任其方为师兄,陆天遥此举无异是要叛离师门,让在场弟子皆目瞪口呆,任其方先是一愣,接着便沉下脸来,怒斥道:“不要胡闹!你这是做什么,为了这贼人想要背弃师门吗?你将自小栽培你的师门置于何地?又怎对得起将你养大的钟南派!”
陆天遥冷冷一笑,说道:“将我养大又栽培我的是离世多年的师傅,而非钟南派,我本遵循他的遗愿为师门尽忠尽责,但其实这里又有几人是真心容我呢?我非掌门亲传弟子,在师门又无亲无故,被逼坐在这个位置上可谓是高处不胜寒,平日教人嫉妒不满,如今我已看开,不再做武林盟主,也不再自称钟南弟子,只求能将友人平安带出百里山庄,还望您能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