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捡破烂也饿不死,再说你娘做饭多好吃,不来吃多可惜。”
看夏明慧哼哼,老头又腆着脸笑:“丫头,啥时肯叫我爹啊?”
问得夏明慧直乐,都还没和娘结婚呢,还想着她先叫爹了。
农活夏明慧是不用干了,可她自己的养殖场却是得靠她自己来撑起来。
鸡棚子已经盖好了,网墙也已经架起来,万事俱备,只差小鸡雏。
原本夏明慧是想去孵化站去买小鸡雏的,这些年养鸡的都去那儿买。
但还没等夏明慧去孵化站,就看到了卖小鸡雏的人。
要说早些年,这种卖鸡雏的每到春天就会进村卖鸡,但打从割资本主义尾巴后,也没人再卖了。没想到才说改革开放,这个春天又就看到了卖鸡雏的人。
这些卖鸡雏的多半都不是本地人,操的口音就能听出是南边来的,一般都是挑着箩筐走街窜巷,还有那有心思的,用颜料把小鸡雏染成五颜六色,专逗小孩玩。
小孩子就爱新鲜,看着毛茸茸的五彩小鸡,哪里还忍得住,自然要扯着大人买上一只回去玩,只是这样染色的小鸡雏多半都是养不活的,不过一两周就会死掉了。
夏明慧要养鸡自然不会买这样的五彩小鸡,二道街那好几个卖鸡的,她最终还是选了那个卖白条鸡的。
这种白条鸡下的蛋也是白色的,上辈子她就养过,也有经验,对养鸡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她上前搭话时,卖鸡的不是那么热情:“小姑娘,我这儿没卖彩鸡雏,要买彩色的去旁边。”
是没卖彩色鸡,看这板着的脸也知道这是个性古板又有原则的,看样子分明是瞧不起那些卖彩色鸡雏的,这样的夏明慧倒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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